流云那口老水井散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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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看24 | 回复0 | 2021-4-6 19:16:12|发表时间:2021-4-6 19:16:12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#112030#记得小时候学过1篇课文题目叫“吃水不忘挖井人”。那时候老师的粉笔在黑板上叽叽喳喳地写着,嘴里左1遍右1遍地强调,我们睁着大眼睛在下面盯着,有的懵懂,有的明白。时至本日,终究更能深入地解读了这句话的寓意,叶落归根,永有良心。
村里的那口井就这样哺养了我们1代代人,它1直源源不断地输出,有时候它是沉默的,有时候它是沸腾的,不论村落的男女老少,也不论是浇地灌溉,它都会给予你甘泉,给你资源,不论村里的人走了又来还是来了又走,它都1直在那里,不离不弃。如今那井里的水已深入我们的血液,融入我们的生命,虽然已离开故乡很多年,但是对这口老井,多年以来它就像1个印章1样刻在了我的心里,那种情感只会随时间的流逝而显得越发深入,也许就像1坛老白干,时间越久它越香醇。
那口老井应当存在有很多年了,在我们家云南那边的村落里,井的存在仍然很普遍,哪怕是现在村里几近都有了从山上来的自来水,但是人们还是喜欢喝井水。所以有1个生活习惯,洗衣洗菜种植等用自来水,而人饮用的水则来自于村里的那口水井。
水井就在全部村庄后面,离我家很近。枯藤——老树——昏鸦,小井——滴水——人家,石缝间的水静静地滴在井里,又好像能打破周围的宁静,井里的水很清凉,夏天的时候涨得很高,乃至都不用绳子系着小桶就能够盛到水,冬季的时候井里面窜出1股热气,说“冬暖夏凉”1点也不为过啊,井水应当都是这样吧!旁边老树的年纪早已经是百年开外,撑起了1大片阴凉之地。
最大的那1棵是皂角树,之前爷爷奶奶辈应当就是用这样洗衣服吧,固然我是没太见过。在我的印象里,只知道皂角落下的那1季,村里老1辈的人就会来井边把皂角捡回去,问他们干吗,说是就像肥皂那样洗衣服。后来知道这类皂角捡回去用水用力熬,就会出像肥皂泡沫那样的液体,现在想来应当也是1种分散剂,其实市面上这类造肥皂的方法很少,我们用的都是工业肥皂。有些生活经验真的不如之前,他们总会去提取原汁原味的东西,自己去创造,比如皂角液体,比如木匠,如今这些愈来愈少。
老井的周围是1片田野,每家都有1小片地在这边,基本每家每户的菜园子都散布在这1片,园子里面1年4季都会种植各种各样的蔬菜,例如白菜、莴苣、辣椒、茄子等等。有的时候,每家成熟的时期不1样,他们家菜先熟的时候就会给我家,我妈妈种出不1样的菜时也会让村里的阿姨要吃的时候自己来找菜,这些乃至都不用提早打招呼,村里的人就是这样浑厚仁慈,有特厚的人情味。
我很小的时候,老井恍如像僧家空门禁地1样,那时候父母下地干活,留我们在家里自己玩的时候,总是不停地交代:千万别去园子里面的井边,那边很惧怕啊。然后他们把我们的活动范围限制在院里,我们也隐模糊约地晓得井边是不能去的。但是小时候就是那样,父母越这样说,反而显得更神秘了,你越想去探个究竟,所以总是会偷偷地溜到那边远远地看看。
当时,去井边的路还是那种乡间的泥巴小路,坑坑洼洼,特别的1场大雨过后更显得泥泞不平了,有时候土里面的石头都都钻出小脑袋来。小路两旁是村里人栅栏围起来的菜园子,有时候我们相约着几个小朋友跑到井边,离它两3米远的时候,就会像大人那样交代1起玩的人儿,手指着那边的水井对他们说:“那边是不能去的,我妈说很惧怕,我们要长大了才能过去”。旁边的人应着:“知道了,我妈也这样说了。”然后大伙1下子溜了,比猴跑得还快,连人影都不见了。
在时光的流逝中,我们也渐渐长大。大概小学4年级就学着父母用扁担挑水。刚开始的时候是两个半桶,水在桶里晃来晃去,重心根本就没找好,也是由于气力太小,走起路来摇摇晃晃,很难平衡,当时觉得挑水是1件很有乐趣又很自豪的事,村里的同龄人也会拿挑水来比本事。渐渐的愈来愈多,扁担在肩上也愈来愈稳,“小样,我终究可以控制你了”我1遍挑着水,1边喃喃自语,终究有1天我也能够满满铛铛地挑回家了,桶里的水不会在半路洒出来,真给面子,我心里暗暗窃喜,拍拍胸脯:姑娘我也是能担当的人了。
井水不光供给人们饮用,附近那1大片菜园子里全靠它来灌溉。记得当时妈妈担水的时候,桶里总是放1片瓜叶子或是其它的菜叶,我还疑惑呢?这是干吗。后来妈妈说:“这样水就不容易洒出来了。”听这话,我也会学着妈妈那样做。
再然后上初中,水会挑了,人也略微大点,偷懒这1门活不学也会了。每次挑水,我跟弟弟总在那里推脱,我说:“你去,你去,你挑水,我煮饭。”弟弟在1旁说:“你去,我煮饭。”哎呀,遇到两个懒人没办法啊,只能老规矩:剪刀石头布,谁输谁去。
我妈当时就会跟我们说1个故事,她不但说,而且还老唱着说:“1个和尚~挑呀么挑水喝两个和尚~抬呀么抬水喝3个和尚没水喝呀没呀没水喝~你说这是为何呀为呀为何?”,以致于现在我1听见这首歌就特别敏感,思绪1下子就飞到那些年。
那口井就这样记录着我们1步步的成长,那些日子,不慌不忙,不缓不慢!
后来有两年云南旱灾,井水几近接近枯竭。水乃生命之源,没有水可不行啊,这些多年了,井里面应当也掉进去很多东西,而且泥土也淤积上升了吧,每天奔流不息的河流河床都会上涨,其实井也1样,你需要给它适当清空,也许我们人生也是这样,有些东西必须忍痛割爱,还有那些破旧的东西应当早点抛弃,不然包袱太重会压着你喘不过气来。
那年夏天,井里面的水很快就会取光。基本下午就没了,要等到第2天早上早早去才能取到。因而村里人组织捞井,恰好趁着这个机会大伙也凑钱把沿着井边的这条路打理里1边,全部弄成地板还顺便修通了1条排水到外的小渠道,这样下来比之前更好了,而且从那以后,井水也1直源源不断地出,村里人也成心识保护好这口井。
小的时候家里没有洗衣机,我们就把衣服拿到井边来洗,那时候35成群地在井边1边洗衣服,1边聊得如火如荼,知了还在水井上方的树上歌唱,为我们的洗衣聊天聊天伴着节奏,衣服洗好以后就在旁边栅栏上晾着,等到晚上来收已干了,抱在身上,香香的味道弥漫全身,有阳光,有自己的付出,两个字:满足。如今有了洗衣机、甩干机,方便了快捷了,可是那种幸福的感觉却缺失了。
冬季的时候,这井水是暖的,你去井边1看,旁边的菜地里全结冰了,但是就惟独这井水冒着1股热气,暖暖的。井的周围也随着4季的变化而变化着,春季的春暖花开,夏季的郁郁葱葱,秋季的水果飘香,冬季的1片寂静。每个季节的风景都为这大自然增加了最绚丽的1笔。
后来我们家从村里搬了出来,这些年1直上学,很多事情都没有参与,建房子、装修、表姐结婚,真的错过了很多,关键是连我家挖了1口井我都不知道。所以现在我家里面有了自己的1口井水,里面放着1个抽水机直接就抽到楼顶的太阳能里面,固然喝的水照旧还是刚从井里面打出来的最爽,有了那口井,家里面很方便。我家附近有的人也会来我家取水,它也跟村里面的那口井1样在源源不断地输出。
如今我已离开故乡很多年,在外面的时候更多的是自来水,里面几近充斥着1股漂白粉的味道,所谓1方水土养育1方人,最初的时候真的不习惯这样的用水,现在很多年过去了,也渐渐适应。
关于水井,总会让人想起很多人,很多东西,那些关于过去的回想早已熔化在生命里,不知不觉在岁月深处沉淀。
现在生活在城市之间,还是总能想起那些日子,我不知道村里的那口老井现在怎样样了?即便现在很大部份被自来水取代,但是我想村里那口老井在村庄人心中却是1辈子的,它有爱有灵性。哪怕是我现在想起它的时候心底都是暖暖的,它教会我勤劳,它养我长大,它是我和其他很多东西之间的链接。
“落其实者思其树,饮其流者怀其源”,有良心,不忘故乡,不忘自己,不管走在哪里,身处何方,我都始终记得我是那个村落走出来的儿女,有些东西就是1辈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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